脑袋一热,就什么都给她了。
更荒谬的是,每次事后,她回想起来,感到的都不是后悔,而是绛蔻心满意足时,奖励给她的一抹微笑或甜言蜜语。
她到底是怎么了?
岳然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又觉得离谱到不可思议。
莫非是老天爷看她没有同性缘太可怜,直接一步到位、甚至犹有过之而不及的,想让她跟女孩子负距离接触?
太好笑了。
她这样没有背景、没有权势金钱,受到胁迫只能屈辱低头,给不了恋人宽厚的肩膀、稳重的拥抱,以及安全感的人,怎么可能拥有发展的机会。
更别说,她还要照顾母亲。
岳然并不觉得承担母亲的医药费,是多么厌烦无力的事情。
但她不可能拽自己喜欢的人下泥潭。
所以她再次熟练的压下一团乱麻的心绪,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思考,顺从的打开早餐,笑道:好,我先咬一口给大魔王试毒,试完再喂给大魔王。
她的小学妹果然别过脸,娇里娇气的嫌弃:我才不吃你咬过的!
两人在休息室里甜甜腻腻,直到临近上班时间,才手牵手来到柜台。
钢琴师秋景已经率先换好衣服,浅色的西装马甲衬得他极为俊美,他看到了岳然和绛蔻的亲近,却没放在心上她们都是女孩子,即便同居睡在一张床上,他都不会多想。
多看了两眼绛蔻,他很快收到岳然警觉投来的目光,秋景毫无所觉的对她点点头,重新低头专注于自己手指下的钢琴。
徒留岳然皱起眉,对他的窥视感到不解与所属物被觊觎的焦躁不耐。
很快,岳然明悟了秋景凝望绛蔻的目的。
午后休息时间,她隔着门,听到秋景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你喜欢看电影吗?我这儿有多余的电影票,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