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她一个熊扑抱住岳然,脑袋在对方脖颈里蹭来蹭去,尾音拖长,甜甜腻腻:学姐,以后学妹遇到不会的课业,你可要在私下里好好给学妹补补课。
岳然怔了怔,旋即脑子一嗡。
绛蔻慢半拍懵住,放开她去抽纸:你怎么流鼻血了?
岳然憋的脸红:天气太热,有点上火。
绛蔻:
人类真是脆弱又麻烦的生物。
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一切,等两人走出陶记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绛蔻侧头,看向岳然:你身体这么虚,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岳然:也不是很虚,而且我是学姐,要送也应该是我送你才对。
绛蔻从方才就在意着她的异常变化,闻言眯着眼,试探道:我爸妈出国了,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外面,特意和学校领导沟通过,让我暑假住在宿舍里别乱跑。
岳然果不其然顿了顿,眉头再次微皱。
绛蔻心生了然,旋即将话题一笔带过: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既然不需要我送,那我们这就分道扬镳吧,明天咖啡厅见。
岳然回神:好,明天见。
绛蔻点头,脚下却不动,狐狸眼里不知何时泛起了盈盈水色,在月夜下波光粼粼,诱人亲吻。
岳然艰难的将自己视线移开,结结巴巴问:你先走吧。
绛蔻抬起纤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自己莹润粉白的脸颊,语气又纯又娇又无辜:你还没给我晚安吻。
岳然愣住,旋即瞳孔地震:什、什么?
绛蔻委屈:每晚妈妈要离开房间时,都会给我晚安吻的。
岳然:我不是你.妈。
绛蔻的眼眶迅速泛红,连带着小鼻尖也染上红晕:所、所以,你不愿
话未说完,岳然倏忽上前,单手捏住她柔嫩白腻的下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