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街一般位于市中心,普遍价格虚高,陶记是开在街尾的老牌子,系统在捏壳子、塑造有关于绛蔻的虚假记忆时,自然而然的将这些信息一股脑的传输在了记忆里,使得绛蔻能毫无难度的扮演自己。
她知道陶记价格不菲,也知道岳然请这一次客相当于大出血,但心魔嘛,哪有善良温柔又体贴的?她就是要作,往死里作,狠狠报复这位不告而别的主人,出一口恶气!
如她所料,岳然只是手指微顿,连犹豫都没犹豫多久,片刻便脱下围裙,笑着点头:好,那家店人气很高,我们没有预约就早点去吧,不然会没位置。
绛蔻看着她表情不变的神色,不用问也能猜到,对方又犯起了默默做事的老毛病大概是想着请她吃饭多花点钱不要紧,大不了她自己少吃几顿。
呵。
亏得系统闭着眼睛说岳然不是沈溯光。
就这不长嘴的闷葫芦性子,除了她还能是谁?
绛蔻看穿了岳然,虽不知道怎么治对方,却自有一套折磨主人的方案。
她面上不露声色,亲昵的环抱着岳然的胳膊,两人与同样下班的秋景擦肩而过,一路走到陶记、进入包厢里。没过一会,菜品上桌,绛蔻这才举起双手,眼汪汪的开口:然然,我手心疼,拿不了筷子。
岳然连忙起身,坐到她身边,拿过她的碗筷,温柔道:没事,我来喂你吃。
绛蔻绽开甜软的笑,声音跟蜜糖似的快拉丝:然然,你对我真好。
岳然被她勾人的语调说的脸红,强自镇定的用勺子舀起饭,送到她唇边。
绛蔻乖乖张口,吃完后伸出红艳艳的舌尖,如同小狐狸给自己顺毛般,慢条斯理的舔着嫣红的唇。本就漂亮诱人的唇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若隐若现间可见贝齿红舌,岳然看得怔愣,不自觉滚动喉咙。
绛蔻恰在此时凑到她面前,与她近的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