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个主意呢?”段飞舟一阵无语,又忍不住笑,“可以呀,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新本事。”
至于时空管理局那边,这点小事肯定会答应的,应该。
这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其他人也没闲着,都在相互交流。
那驯兽师早已觊觎烈恩许久,但烈恩现在是个人的样子,他也不好做出太放肆的举动,只能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上前询问,“你、你……能不能变成蝙蝠,然后让我稍微摸一下你的翅膀?”
烈恩笑,“那么你可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代、代价?”
“例如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什么的。”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那驯兽师兴奋起来,“当然可以!哪里?我们去哪里完成这个约定?”
“啊?”烈恩脑袋上面飘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是,这和他想的不一样,这家伙怎么答应了?
另外一边,小棉花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不停地问来问去。
那占卜师一如既往神秘莫测,摆出个神棍模样,于是就被小棉花给缠上了,问了一圈又一圈,问题一个箩筐接一个箩筐,被问得是满头大汗,恨不得赶紧跑路。
陆陆续续地,也有其他人逐一进场,向这么一群奇奇怪怪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让众人收敛了彼此的交谈,转而将目光投向前方的舞台。
贺云舒之所以邀请他们,他们之所以应邀前来,为的正是这场演出。
作为场上的观众,倾听这一场音乐的盛宴。
片刻之后,偌大的会场就几乎被坐满了。
随着灯光渐暗,一曲悠扬的乐声从舞台传来,如慕如诉。
如泉水叮咚,如空谷回音。
帷幕拉开,贺云舒一席洁白长裙,如纤纤花枝一般立在舞台正中,手中的竖琴就像是最温驯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