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然后有事又走了。
库赞没想到自己伤才刚好,拉他上船的某位船长就又不见了。
他把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拿起鲜榨果汁随手一冻喝了一口,拿在手上转身看见了在船上闲逛的某位四皇,库赞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场景,在这个月之前的几十年他都是一名海军呢。
总觉得怪怪的。
原来费约拉和红发的关系真的很密切呢,他还以为都是摩根斯乱写的,毕竟火拳艾斯也不是费约拉儿子,所以他之前以为这两人大概就是朋友来着。
库赞和香克斯还是第一次这么和平地坐在一起。
香克斯熟门熟路从船上拿了他喜欢喝的酒出来,无视某位前海军大将明晃晃打量他的眼神。
库赞前些日子睡多了,他现在并不想睡觉,坐着看在这船上待了一个月还有接着待下去趋势的红发,悠闲得仿佛这里是四皇自个的船。
费约拉和红发这两人......
库赞用那种表情想着,果然他还是觉得怪怪的。
一个月后。
等费约拉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在她房间里、在她床上有个人正在等着她,并看着她道:“你回来了。”
费约拉凑过去亲了亲他嘴角:“对,没有等太久吧。”
香克斯拍了拍身侧,让她坐下来说话:“刚好一个月。”
“看来时间是准的。”费约拉没有直接坐到床上,而是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准备先去洗漱,“身上不干净,等我一下。”
香克斯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掀开被子推门进去,理直气壮道:“我也想再洗一次。”
听着外面海浪的白噪音,费约拉昏昏欲睡,这个月连续不断抓人训练也是有点累的,而且旁边那人身上热乎乎,像个恒温的暖炉,她很难在这么舒服的地方保持清醒。
香克斯正酝酿着话还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