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记录的时间很短,从江逢离开这栋房子到他走出院门,不到十分钟。按照老太太的说法,江逢走出碧湖湾壹号,在不远处的花坛坐了两三个小时。
于是林知酒拉动进度条,最终在凌晨一点四十再次看见江逢的身影。
什么地方也没去,冷静过后的三个小时,江逢回到他们的婚房,这次关门的动作很轻。
林知酒把这一小段视频又看了一遍,慢慢动了动手指,将其拷贝。
关掉电脑的同时,江逢推开主卧的门。浅灰色的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解开一颗,衣领有些微凌乱。
“吃饭。”江逢没走进来,握着门把手,颜色很深的眼睛往林知酒这边看过来,让林知酒产生一些被大型猛兽盯上的错觉。
林知酒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桌上是今早空运过来的海鲜,都是林知酒喜欢的做法,江逢坐在他身边,低头看上去很专注地在剥壳。
林知酒咽下一大口鲜美的虾肉,突然说:“我要看你的手机。”
江逢手上的动作没停,表情也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只说:“你看。”
林知酒探过半边身体去江逢的另一侧拿手机,拿到手里很顺畅地打开,总觉得江逢好像还挺高兴。
“桌子换了,”江逢说,“不然你怎么拿?”
碧湖湾壹号之前的餐厅是个很大的长桌,不久前被江逢以“占地方、很碍事”为由,换成了个小圆桌,林知酒某天从学校回来才发现。
刚开始他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某次林知酒单方面冷战时发现自己不能在吃饭时与江逢隔开十万八千里,平均每顿饭下来要被江逢有意无意骚.扰数十次,这才发现此人的险恶用心。
因为这件事,林知酒又跟江逢拌过几次嘴,林知酒坚持声称这样小的一张桌子简直摆不开菜,需要换张大点的,原来那个看起来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