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能见。
林知酒自己不想用绿色的丑杯子但又想看见它,便偷偷把江逢常用的杯子收到仓库去。
江逢喝水没找到杯子,林知酒超不经意把绿色玻璃杯推过去,还很做作地演了一出大戏,做出心痛的表情,忍痛割爱似的让江逢用绿色的丑杯子。
于是最后一只杯子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出现在江逢黑白灰的书房。
这会儿江逢没穿正装,一身很闲适的家居服,惯常冷淡的表情,手里拿着玻璃杯,里头那个长了两只耳朵看上去也不太像兔子的生物跟他对视。
林知酒看的有点心虚,连忙给他洗脑:“这个联名很难抢的,是我看你没杯子喝水可怜才给你的,你要好好爱护。”
江逢看了会儿倒扣过来的奇怪兔子,又嗯了声。
林知酒自己嫌弃丑杯子可以,江逢不准嫌弃,他又添了句:“配你喝水足够了,你不要这么挑剔。”
江逢没再说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林知酒看他周末无事可做的样子,脑袋里灵光一闪。
叫江逢陪他去新港不就行了?不仅能付钱还能拎东西。
最重要的是,江逢肯定不乐意跟他去。
那林知酒就一定要江逢跟他一起去。
林知酒近来掌握了狠狠拿捏江逢的技巧,让江逢对他言听计从,很是得意了一段时间。
江逢就站在林知酒身前不远的地方喝水,林知酒懒得动弹,就用脚尖点了点江逢的小腿,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颐指气使:“后天你跟我去新港。”
林知酒是个很好懂的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没什么心眼,轻易就能看透。
比如最近他喜欢跟江逢对着干。 如果江逢轻而易举地答应和他一起去,林知酒就会兴致缺缺,索然无味。
反之如果江逢表现得对此次新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