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们、他们。
只亮了一盏小夜灯的卧室,啜泣声断断续续,伴随着难耐的喘息,他最喜欢的那只兔子玩偶被踢到床底下,林知酒哭得满脸泪痕,好可怜的模样,藤蔓似的雪白手臂缠在江逢脖颈,眼尾不断淌下泪来,却哽咽地说:“还想要……”
一轮结束,江逢似乎顾及他的身体,想把他抱去浴室洗澡,可林知酒不肯配合,哼哼唧唧地粘人,脸蛋闷的粉红,眼泪还在掉,被他拿手背一下一下擦干,又马上涌出更多,乖的叫人心软。
最后当然如愿以偿。
林知酒最后是在柔软的大床上晕过去的。
…… ……
林知酒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地回忆半天,恨不得就地失忆。
然而他虽酒量浅,却从不断片,第二天指定能回忆起所有细节。
林知酒的肤色白,一点变化就十分明显,他惊慌失措地咬住下唇,脸蛋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都漫上相同的颜色,好像在这间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的房间里,平白无故被谁欺负了。
他想不明白。
江逢为什么不推开他?
明明林知酒喝醉了酒,意识不清醒,这怎么能作数?
江逢不会是觊觎自己已久,昨晚故意占他便宜吧?
虽说这并不值得惊讶。毕竟他这样漂亮又可爱,谁不喜欢呢?
江逢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但林知酒认为,江逢这人真是不怀好意,过分的很。
喝醉酒的人只有一个,江逢作为清醒的一方,理所应当承担起所有责任。
就因为江逢的不拒绝,他们才做了那些过分的事,又很久,久到林知酒今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这都是江逢的错!
如果江逢及时制止,把他推开,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江逢他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