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灯光下,林知酒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极具迷惑性,浑身都热乎乎软绵绵地,散发着很好欺负的气息,是难得一见的乖巧。
他贴近江逢,像要把他也拉进无边春色中。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明知道这是醉鬼的话信不得,更何况林知酒只是想继续刚才舒服的游戏。 可林知酒的神情看上去又那么认真,不似作伪,叫人不相信都不行。
好半天没有任何动静,林知酒有些着急。他握住江逢的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急切,又有些委屈,不明白为什么都这样了,面前的这个人还不给他想要的东西。
江逢看他许久,伸手抓住那点红润润的嫩肉狠狠欺负被抓着,不多时,林知酒再次被人按住吻下来。
这次忽然变得很凶。
对江逢来说,和林知酒相处的每一天都像一张买不到回程的车票,可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江逢从来没有第二选择。
拒绝林知酒这件事,总是比答应林知酒要困难许多倍,大多数人不具备这项能力,江逢没道理不在其中。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很简单地拒绝林知酒大多数请求,这个人大概率不会是江逢。
江逢在很短暂的犹豫中判断出自己不能免俗,于是他只是低声说:“林知酒,醒来之后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