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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想问的问题很多,最终一个也没有说出口。
他想到林知酒说要分手、转学离开的当晚,酒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昏昏沉沉间,江逢扔掉仅剩的自尊打出无数个电话、发出无数条讯息,对面却始终只有冰冷的女声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又想到医院告诉他账单早被一位原先生结清,徐静兰被推进抢救室的那天,江逢终于收到连日来不间断试图联系林知酒最后的回应。
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给他发来两条短信。
一条是“你要不要脸,不要再骚扰我,我男朋友会介意。”
另一条是“我根本没喜欢过你,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恶心。”
那天在江家老宅,林知酒看见原清言时那样激烈的情绪反应,又当着他的面和他接吻。
像是把他当成让原清言吃醋的工具。 可江逢却连质问都不敢,生怕这段经不起一点折腾的脆弱感情就这样消失。
他想到林知酒很轻易地接受表白,又很轻易地说出分手。
也许对林知酒来说,和江逢交往更像一场新鲜刺激、从未尝试的游戏。他在开始之前兴致勃勃,玩了一会儿便发现江逢十分无趣,不会说好听的话,也没有浪漫的约会,只会冷着脸教训他,叫他不许吃冰,或者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