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这是什么地方,突然就被门口漆黑的一个大个子吓一跳。
他没什么随手关房门的习惯,之前是因为碧湖湾壹号就住他一个人, 属实没必要,后来江逢住进来,两人也没什么太多接触,直到最近这段时间,碰面才多了些,只是这个习惯一直没改。 林知酒一只手撑着脸蛋,嘴巴挤出点嘟嘟的肉,是个很不着调的姿势。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房间门口、既不敲门也不离开的江逢,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大高兴,皱巴巴地说:“你做什么呢?”倒是很有些质问的意思。
江逢不答他的话,还反问起来:“跟谁打电话这么高兴?”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瞪着眼睛的林知酒,捏住他企图踹人的脚腕,纤细的一小截,一点没隐私意识地看他仰面摆着的手机。
林知酒试着把脚腕往回抽,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便伸手拍了下江逢的手背,谴责地说:“放开我。”
江逢“嗯”了一声,是个答应的意思,却十分言行不一,没把林知酒放开。
林知酒这时候又想起自己的问题,他懒得查,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对江逢不耻下问,“蓬莱阁是在哪里呢?”
江逢又开始反问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知酒想了想,举起手机:“他们说要去那里开毕业说,“大家都去,听说很好玩呢。”
江逢顿了一会儿,道:“你不适合去。”
林知酒觉得被看扁,有些生气:“你怎么瞧不起人呢?”
江逢并不多做解释,只说:“不准去。”
“我又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林知酒气呼呼的,“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不想听!”
于是话题就此打住,林知酒把江逢赶出房间,熄灯睡觉了。
梦里的江逢倒是十分让人高兴,他良心发现,认为自己对待林知酒实在过分,便为之前所有事向林知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