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酒结结巴巴道:“不着急、不着急……”赶紧把门一关,就游魂似的回自己房间,全然忘了最开始找江逢做什么。
房间里灯开着很亮堂,林知酒受不了地关掉,把自己窝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有人开门,片刻,被角被人掖了掖。林知酒犹在梦里,没怎么在意,还配合地抬起手让人塞进被窝里。
从前住在云邸公馆,林瑜常干这样的事,因为林知酒睡觉很不老实,爱踢被子,身体又不好,吹一晚上风,第二天百分百要感冒,林瑜就养成了晚上睡前或是起来喝水在他房里转一圈的习惯。
可今晚过来的人掖完被角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林知酒迷迷糊糊地翻身,身后先是一凉,紧接着贴上来一具体温高出他许多的身体,肌肉结实,块垒分明。
“!”
林知酒彻底吓醒了,脑子都没反应过来,一脚先踹了过去,被人用滚烫的掌心握住。
“啪”一声,林知酒按亮了房间的大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两个人都闭了闭眼。
再睁开,江逢身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开的大,隐约看见很突出的胸肌形状,大约是刚洗过澡,浑身还带着些微潮湿水汽,左手臂弯里拿个枕头,半条腿已经跨到床上。
林知酒怀疑自己在做梦:“你在这里干什么?”
也许是林知酒的表情不像开玩笑,能很轻易地看出防备的意味,江逢那条搭上去的腿就收回了,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知酒就又问了一遍:“你做什么?”
江逢的表情带着浓重的不解,似乎不知道为什么林知酒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睡觉。”
林知酒等待片刻,发现没有下文,顿觉崩溃,又觉他有沟通障碍:“你睡觉不去自己房间,来我房间干嘛?”
江逢的表情也变了,他嘴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