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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江逢半倚在床头,浴袍随着他的动作散开一些,腰带也没好好系,块垒分明的腹肌一下子袭击了林知酒推他的手。
林知酒被烫到似的把手缩回,讲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好好穿衣服!”
江逢说:了顿,唇角很明显地带了笑,心情颇为不错地问,“紧张什么?”
“谁紧张?”林知酒飞快地说。
时隔多年,被窝里多了个人,林知酒承认自己有点不太习惯。
过了一会儿,他找江逢的茬:“那边有这么多位置,你做什么挤我?”
江逢跟林知酒挨得很近,倒真不是林知酒污蔑他,挤挤挨挨在一块儿,林知酒被他压住,小小地叫了一声,手脚并用地从江逢睡出来的小坑里爬出来。
江逢手里拿着平板在划拉,上面全是林知酒看不懂的文字,林知酒看了一会儿,觉得不感兴趣,就说:“你懂不懂礼貌?”
江逢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林知酒就继续说:“我在跟你说话呢,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平板被放在床头柜上,林知酒觉得江逢今天好说话的过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假酒。他本来也没什么正事要说,就觉得跟前男友睡在一个被窝怪怪的,非常别扭,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哪知江逢非常配合,当真放下平板,要听听林知酒有什么高见。
林知酒没什么高见,被江逢幽深的眼睛盯着,结结巴巴地找话题说:“外婆跟你说什么?”
林知酒给江逢发完信息,从楼梯口看见李淑贞拉着江逢的手说话。
李叔贞自从林洛云去世,脑袋愈发不灵光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近来糊涂的时间远远超过清醒的时间,去医院也说是自然衰老导致,没什么办法,林友荣正是因此带着李淑贞常年在外旅游,想多带妻子看看没见过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