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里面塞了几本谱子,又把平板电脑放好。
祸不单行,早晨十点半,林知酒刚洗漱完,收到导师许雅宁的微信消息。
用词简短,重若千钧:【周三下午,约一下琴房。】
今天已经周二了。
林知酒感到五雷轰顶,连早饭都顾不上吃,随手拿了个做好的三明治,慌慌张张地往学校跑,阿姨在身后追着喊,让他至少把牛奶喝掉再走,林知酒只挥挥手,动作飞快地钻进车里。
林知酒吃过早饭,收到导师微信,便让司机送他回了趟学校。
导师许雅宁是位将近四十岁的女士,大概是学音乐的缘故,她讲话总是柔柔的,不紧不慢,像一首流淌的歌。
“小林,你来。”许雅宁冲他招招手,说了些毕业演奏的要求和曲目选择。
她本科就带着林知酒,两人很熟,也是早早就让林知酒报考她的研究生,考研时私底下指导颇多,因此虽然还没正式读研,许雅宁也常常关心他的学业和生活。
讲完了正事,许雅宁像是想起什么,临出门前又说:“听系里说来了个旁听生,好像是专门过来学习的,从前没有音乐基础,这段时间大概跟着我。”
算是提前打个招呼,不至于到时候见面了一无所知。 丰南音乐学院的钢琴系在全国都很出名,常有各个学校的交换生和旁听生,不过大多是本专业,完全没基础还要来旁听的倒是少见。
林知酒点点头,也没有过多在意。
他给简霖发了微信没收到回复,便打算去宿舍找人。才往宿舍楼走了两步,忽然发现门口聚集了一堆人,大多数手中都拿着手机不知道拍些什么,甚至还有一些扛着摄影机,看着并不像丰音的学生。
尖叫声不断传来,林知酒忍不住蹙了蹙眉。
正打算绕路进楼,人堆里忽然传来声音:“酒酒。”
林知酒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