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来,才愿意穿上。裤子也是黄色,只不过是深一些的土黄工装裤,各式各样的口袋要比江逢全身上下加起来乘以二还多,让江逢不禁怀疑林知酒很可能随手将某个东西塞入,再忘记,然后在半山腰急得团团转。
他还给自己搭配了一顶橘黄色的毛线帽,很暖和的颜色,像未尽的夕阳。
尽管江逢并未看出黄鸭套装哪个地方称得上“时尚”二字,只显得穿上它们的林知酒更像一只呱呱乱叫的笨鸭子,但他没有发出任何评价,以免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林知酒特意找出的背包也是黄色,江逢递给他,他背过手不愿意接,“为什么这么轻?我明明放了很多东西,是不是你拿出来了?”
江逢说:“我想不到补光灯、三脚架、雨衣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破布有什么随身携带的必要。”
林知酒急了:“那些不是破布!是我要换的衣服和遮镜头的欧根纱!”顿了顿,“还有,我的杯子是不是也被你拿走了?”
“你指的是那堆又重又占地方还可能随时碎掉造成麻烦的陶瓷杯吗?”
“是我上次在直播间蹲守一个小时,找了十个代拍、等了两个月才拿到手的限定春日系列纯手作联名款陶瓷杯套装!”
数次交涉无果,林知酒坚持带上所有东西,并保证绝对不找江逢帮忙,两人终于前往西山。
徐静兰比他们晚到十分钟,一行人从山脚启程。
行程不到五分之一,林知酒的黄鸭套装因为勾到树枝变成一堆破布,头顶的小太阳毛线帽也被他嫌热摘下、又因为自己背包放不下塞给江逢,俨然忘记出门前说过“绝对不找你帮忙!”。
“一顶帽子也要计较,显得你很不大度呢。”明明五分钟前才抱怨过包太重,这时候又得意起来,“看,我就说带衣服有用吧。”
“幸好没听你的。”林知酒说。
江逢不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