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丰南市起了风,柳絮到处飞,林知酒是个容易过敏的体质,每每这时都要躲着不出门,昨天才在家里责怪坏天气让他的脸吹的很难受,被路过的江逢点评“娇气”。
今天出来前,林知酒特意给自己翻了个口罩带上,他的脸本来就才巴掌大,被口罩遮住,就只剩一双格外漂亮的大眼睛。
江逢这时旧事重提,还当着陆子骞的面,脸色又颇为冷淡,便让林知酒觉得他着外人的面嘲笑自己,脸蛋一下子红了,讲话也闷声闷气的,十分不高兴地说:“爱吃不吃!”
浅蓝色的口罩随着他的声音起起伏伏,遮住视线,被林知酒腾出一只手拽回原位,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觉得自己一时心软真是十分没必要。
就该饿死江逢才对,免得他只知道张嘴说话不知道张嘴吃饭。
也许是看在林知酒大老远送饭份上,江逢难得良心发现,没跟他拌无意义的嘴,伸手揭开饭盒,里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一阵浓郁的香盈满室内。
林知酒来之前才吃的饱饱的,这会儿闻见熟悉的炸小排骨的香味,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他很喜欢吃徐静兰做的炸小排骨,但火气太重,吃太多嘴巴里就长溃疡,馋又不敢多吃,非常难受。
江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夹起一块却不往嘴里去,林知酒盯着小排骨眼馋不已,这下真的被嘲笑。
“想吃就过来。”
“没说想吃!”
“那你看什么。”
“凭什么不能看?这是我拿过来的。”
“不吃算了。”
“谁说我不吃!”
最终那一小盘炸小排骨全部进了林知酒的肚子,他中午本来就吃过,又喝了奶茶,这下撑得走不动路,小肚子都鼓起来,被江逢状似不经意地瞥一眼,顿觉受到奇耻大辱,正要发作,fiona却又进来,说下午的会议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