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约一个孩子出来,但一码归一码,他还是接了托蒂的电话。
与他想的一样,托蒂一开口便是问他有没有约对方见面。
内斯塔仰躺在床上,“还没有,我在想怎么开口。”
托蒂陷入沉默,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慢慢思考的问题,问不好还有可能会被对面误会,但他坚信对方就是个男的。
两人沉默一阵后,内斯塔决定直接问,“我现在给女孩发短信吧。”
托蒂努力纠正发小,“还不确定是男是女。”
回应托蒂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内斯塔找出“女孩”,编辑好一段完整的话刚想发过去,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浴室还有细微声音,是皮尔洛在洗漱,所以开门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内斯塔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因扎吉神秘兮兮的,他挤进房间的时候还看了眼后面有没有其他人。
内斯塔皱眉,也跟着因扎吉看了眼,“这儿进贼了?”
因扎吉“嘘”了一声,他经过浴室时,停下来看了眼里面正在刷牙的皮尔洛,“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皮尔洛困倦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在思考,是不是准备偷偷寻找因扎吉婴儿饼干的事情被发现了。
内斯塔也不明白,“没有。”
室友最近还算老实,只恶作剧了加图索,要说什么事能让因扎吉有危机感,大概是还没有偷偷干的那一件事——
作为一个迷信的人,因扎吉喜欢赛前吃婴儿饼干,吃到最后还必须留下来两块。
但显然,因扎吉神秘兮兮的并不是因为室友组要寻找婴儿饼干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因扎吉决定对室友组直白点,这是他总觉得有一件事情不对劲,但想到现在才想明白的,“你还记得安德烈亚之前玩牙签游戏的时候,给谁打了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