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整条腰封都被尹倾辞扯下,腰间的白玉扣更是猛地崩开,掉落在草地上。
尹倾辞看了一眼手中的腰封,心道: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为了缓解尴尬,他作势抖动腰封,道:“我的发饰呢?”
而后咳嗽两声清嗓,将腰封递给寒时序,扭过头去不看他的脸,道:“你把我的发饰藏哪儿了?”
“没有什么发饰。”寒时序道。
撒谎!我分明瞧见了!尹倾辞恼怒地望向寒时序,见寒时序竟面色潮红、耳尖红得滴血,他向来端正的衣襟滑落,露出内里的雪白中衣,外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头雪白的长发也散开了,绸缎似的在阳光下发光。
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这幅样子作给谁看!怎么反倒显得他尹倾辞像个登徒子!
尹倾辞心中火起,冷哼一声将腰封扔出去。寒时序没有伸手去接,于是那条腰封摔到寒时序的胸膛上,又掉落在地。
一阵风起,吹得草木倾斜,寒时序的白发飘扬而起。
尹倾辞此时心绪杂乱,注意力不知该往哪儿放,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寒时序的白发之上。
他突然想起来,在上一个阵法中时,他遇到的幼年寒时序的头发是黑色的。
这才意识到寒时序并非天生银发。
不过十几岁的孩子,经历了怎样的试炼,才变得如此?
便是在尹倾辞出神的瞬间,寒时序忽然欺身压上来,将他推倒在草地上,同时攥住他的双腕压到他的头顶。
尹倾辞:!!!
寒时序的身体密密实实地压着他,眼中爬满血丝,额间红痕隐现,竟有走火入魔之兆。
尹倾辞此时双手被缚,只能用额头抵上寒时序的额头,这才感受到寒时序身上紊乱的灵力与无情道法间的碰撞,心下了然。
此时的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