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把刀,你不给我,是常理;给我,是人情。我卫无馋一是一,二是二。”
号点头,双眼含笑,道:“小兄弟,我喜欢你这性格,可惜你是渡云阁的人,要不然,我还真想让你跟着我干。”
我看了赵羡云一眼,姓赵的气的脸都绿了。
堂堂渡云阁的大老板,先是被手底下的人坑,又被人截胡,还喂了蛊,现在坑自己的对象,还和截胡的人惺惺相惜起来。
我要是赵羡云,估计得被气出心脏病。
这样算起来,姓赵的也算是很能沉得住气了。
我拎着开山刀,转身下到石阶上,快步往回走,一路小跑。说我古板也罢,说我大男子主义也罢,无论何时,没有让女人在后面压阵冒险的道理,所以二号让我回来接应,我心里并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下去时,沈机刚刚稳住身形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问候蒙面人二号的祖宗十八代。
“少说两句,办正事要紧。”我冲在前头,提醒他别耽搁时间。
沈机紧跟而上:“我说老卫,你怎么就这么好说话,跟个软柿子似的,让你回来你就回来?鬼知道他们嘴里说的‘它们’是什么,你腰上不是有弩吗,正面刚啊!”
我打着狼眼,一边疾步走,一边道:“有个词,叫‘上善若水’,做人要学水,顺势而行,正面刚什么?没到同归于尽的时候,忍着。”
沈机道:“你说话能别这么文绉绉的吗?我看你就是逆来顺受。你说你之前在厂子基地的时候,怎么就能天天摆出一副‘高风亮节,宁死不屈’的姿态呢?到这儿你就‘上善若水’啦?”
我道:“逼我泯灭良知,违法犯罪,和在敌人面前虚与委蛇,保全实力,这俩是一个概念吗?”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快到了,里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