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间爬出来,紧跟着他后面爬出来的,便是灰头土脸的赵羡云。
沈机和楚玉立刻迎了上去,我暗道不好,心想要穿帮了,最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之前一路过来,我没见着丝毫新增的血迹,发现蒙面人对赵羡云似乎还挺友善,心里就有些打鼓,担心二人最后别一拍即合,蛇鼠一窝了。
现在看这情况,可不就是吗?
我暗暗后退一步,心里叫苦不迭,思考着对策。
却见姓赵的爬出来后,沈机和楚玉二人,就跟那宫里的太监总管和掌事嬷嬷一样,一左一右围了上去。
沈机照例熟练而狗腿的送上自己的关心和马屁:“老板您没事儿吧?哎哟喂,您这脸上,怎么这么大一块儿伤,哪个王八羔子打的。”
我心道:你个姓沈的王八羔子,那是我打的!
沈机接着逢迎拍马:“老板您受苦了,我给您捶捶肩?要烟不,楚玉姐那儿有烟,我们给您点上?”
赵羡云气喘吁吁,理都不理哈士奇一般的沈机,只一边喘气,一边坐地上,抬着眼看我,脸色别提多诡异了。
我被他看得发毛,以为这姓赵的要发作,然而几息的功夫,他就移开了目光,挥手赶苍蝇似的打断沈机的连环马屁:“闭嘴,聒噪。”说完,赵羡云不理会我,目光看向了刚打出来的土洞。
却见那土洞中又一个脑袋冒出来,这次我认出来了,是之前那个蒙面人。
他一冒出头,蒙面人二号便上前接应,身形才钻出来,便见他手里做了个动作,似乎在往土洞后面丢什么东西,还没等我看清,便听轻微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那个刚挖出来的土洞,整个儿又塌了下去。
难道是……定向微型爆破器?
莫非楚玉猜对了,这洞里接连的塌方,真是人为的?
等等,他们都出去了,为什么又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