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来的很快,我们等候了约十来分钟,便见光暗交界处,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蠕动着爬上了岸。
那东西没有具体的形态,由于是一大群头发丝细的虫子团在一起,因此行动时,就像是有一推头发在地上爬一样。
它规模不小,摊开爬在地上,直径差不多有两米,受到趋光性的影响,它们一上岸,就目标明确的直直往距我们十米开外的大坑爬去。
很快,黑发般的蛊虫,如墨般淌入了坑里,队伍里的老虎,立刻啪的一下将防风打火机点燃,然后朝着那大坑扔了过去。
坑里有燃油,遇火就着,只见防风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坑里的瞬间,便引爆一团烈焰,大火‘轰’的燃烧起来。
几秒钟后,一团裹着火焰的东西,猛地从坑里爬出来,像是已经失去了方向感,在坑外四处爬,流露出垂死挣扎的意味。
大功告成,我们几人不再藏身,纷纷从苇草中站起身。
赵羡云道:“还好事先布置了防火带,要不任由它这么遍地打滚,可就……”话音未落,那满地打滚的蛊虫就安静了下去,看样子是被烧死了,周身的火焰也越来越小,最后逐渐熄灭,连灰都没剩下。
夜风一吹,地面上除了一点燃油留下的黑色痕迹,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赵羡云原本是个心急的人,想今晚连夜下水行动,但有了这两出变故,他也不敢冒险,发话说等白天再活动。
当晚,我们在营地休息了一晚,因为担心湖里杀羊的东西会上岸,因此我们安排了轮流守夜。
我和秦添守最后一班,整个儿守下来,他的烟就没停过,我有理由相信,这小子是抽烟把自己嗓子给弄坏的。
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时,昨夜看起来危险阴沉的湖泊,此时如图一块绿色的宝石,镶嵌在群山腹地中。苇草随着晨风飘摇,山里的鸟类振翅高飞,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