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佩迅速启动家庭医疗扫描仪,淡蓝色光幕显示宫缩频率已经达到临产标准。她一边联系医院,一边帮明毓换上宽松的孕妇装,动作娴熟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颂颂...”明毓咬牙忍着阵痛,“不能留她一个人...”
“宋阿姨五分钟后就到。”宋青佩单膝跪地为她穿鞋,抬头时发现明毓正凝视着自己,眼里闪着些许脆弱。
“青佩然有些害怕。”
“不要多想。”宋青佩吻住她颤抖的指尖,柔声说:“这次你只需要想着,我有多爱你。”
宋灼华来得比预计还快。
当她们准备出门时,颂颂揉着眼睛站在走廊上:“妹妹要来了吗?”
宋青佩将女儿搂在怀里轻吻:“等太阳升起,你就能见到妹妹了。”
去医院的悬浮车上,明毓的阵痛越来越频繁。
她死死攥着宋青佩的手,指甲几乎陷入皮肉,但宋青佩只是不断亲吻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重复着放松引导词。
产房的无影灯下,明毓的嘶吼与医疗器械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宋青佩站在产床旁,成为她唯一的支点。
明毓眼中蓄满生理性泪水,望向宋青佩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她们十指相扣,在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后,婴儿嘹亮的啼哭划破黎明。
“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孩!”
“没事了,我们的女儿来了。”宋青佩轻声说,唇瓣贴在明毓湿漉漉的额头上。
明毓虚弱地点头,怀中的女儿正无意识地抓住她一缕头发。
窗外,阳光照亮了匆匆赶来的颂颂兴奋的笑脸,和她手中紧握的、要送给妹妹的布偶兔。
产房里的恒温系统将空气维持在最舒适的温度,宋青佩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站在观星窗前,新生儿皱巴巴的小脸在星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