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衣帽间里面。
留下泡在浴缸里的乔暖浑身蒸腾出红温,眼巴巴地看着她就这么走了,喉咙滚动,唾弃着自己的边台想法。
难得的那什么机会,她凑巧就在浴缸里,她又凑巧在换衣服,转个身给她看看呢。
实在不行她给她看看也行。不过她自己的身材比较平板,除了鼓起来的肩膀和马甲线还算能看看,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喻沅的十分之一好看。
好在上一次,喻沅没有嫌弃。
喻沅本来就是很好的人,她怎么样她都不嫌弃。
换了睡裙出来的喻沅还没有卸妆,她把项链摘下来,又侧头摘耳坠,乔暖就那样盯着她看,脸颊往下滴水。 “还泡呢?”喻沅把所有的首饰都摘下,问道:“水没凉么?”
乔暖打了个喷嚏。
喻沅又用卸妆棉,把光鲜亮丽的自己一点点擦掉,洗脸,擦干,靠近镜头,变成了真正的自己。
“都打喷嚏了还不出来?”喻沅睁大眼睛。
乔暖看见她的眉毛,睫毛,眼角那颗清晰但比刚才颜色淡很多的痣,靠近时挺翘的鼻梁和粉润的唇,终于觉得浑身都舒服了,之前某颗不安分的心思蠢蠢欲动,现在也变得温柔理性很多,她说:“这就出来了。”
说出来就出来,大大方方,一点都没有躲避镜头。
喻沅悄悄侧过目光,又悄悄看回来。
乔暖用热水冲洗干净,换上睡衣吹头发护肤,镜头一直开着,两个人隔着手机过日子。
“你干嘛去了呀?”乔暖问。
“一个挺重要的酒会,装了一晚上。”喻沅说。
她现在会跟乔暖吐槽自己的内心想法,这是很不一样的状态,是乔暖以前从未听到过的东西,乔暖很依恋这份与众不同,所以向来对她的吐槽充满了兴趣:“哈哈哈,讨厌的人多么?”
“没有几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