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喻沅不是那么勤快的人,她不爱收拾东西。
所以她才故意穿成那样的是么?
她在暗示她。
喻沅把自己收拾好之后,一本小说看到三分之一,乔暖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喻沅把书放下,走过去,敲门。
又是瓶瓶罐罐倒下的声音。
“你还好吗?”喻沅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别进来!”声音很是紧张。
喻沅后退半步,抱着胳膊思索。
等乔暖终于舍得出来的时候,发现主卧室里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喻沅躺下闭着眼睛,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啊?
乔暖呆愣片刻,把手悄悄藏在身后。
那她刚才从里到外把自己用沐浴露腌入味,又花了快半个小时仔细修剪的指甲算什么。
算她爱干净。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门窗,又悄悄上了床,看着没有醒过来迹象的喻沅,小声叹口气。
算了,就怪那盒白送的指套让她想入非非,也许喻沅都没仔细看那是什么东西就收起来了,也许喻沅今天累了,和她逛街可能比工作还要累吧,也许喻沅的睡衣都洗了,今天只有这套能穿。
能和喻沅在一张床上睡觉她还在不满意什么。
承诺的今天问她她都会说实话,结果今天还来不及问什么,她就睡了,那能怎么办呢,还不是自己喜欢。乔暖躺下来,小心地抱住喻沅,下巴蹭她的脖子悄悄吸几口。
睡觉吧,明天回家收拾一下行李,下午跟老师去檀市,之后再见又不知道是哪一天,如果已经确定关系还可以有空就商量要不要见一面,现在呢又没有说定,喻沅忙起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
没关系,乔暖忽然充满斗志地想,她可以当做之前那些都不算数,从头开始追嘛。
她忽然就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