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去喊医生,热饭,看这对死里逃生的小情侣喜极而泣,相互粘腻。
一翻折腾下来,再睡着,他又做起了那个梦。
有些事他之前就很想不通,比如自己的儿子为什突然恨上他了?一恨十二年。
为什么他小小年纪,却有成人思维,投的每一笔资金都有那么高的回报……现在带入这个设想,再倒回去看,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但如果是真的……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真的。
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让他们多么痛苦?
他不敢去求证这件事。
直到这天,他坐了是八个小时的飞机去维也纳,彼时夜已经很深了。
贝瑶瑶和江厉在奥地利已经留学一年了,他们住的小家很漂亮,红墙白瓦,有白色的风车,绿茵顺着斜坡铺陈到天际,美丽的像是童话。
贝瑶瑶问:“叔叔,你今晚住哪?”
江盛的目光落在江厉脸上。
江厉别开脸,唇瓣珉成一条直线,没有留人的意思。
而秦心每次过来,都能有留宿的待遇。
江盛扶了扶眼镜,一瞬间,他下了决定。
“叔叔明天还有个会,酒店早就定了。”
“小厉,你送我两步吧。”
江厉看了他一眼,缓慢起身。
江盛拄着拐杖,慢吞吞走在前面,根本不敢回头,看着天边的月亮,声音带颤:
“小厉,你是我的孩子吗?”
江厉不耐的皱眉,离他有四五步的距离,声音淡淡的:“你想说什么?”
江盛的手握紧了拐杖的兽首:“这么多年,我总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小厉,你活了几辈子?”
江厉的拳头忽然握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