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拧巴得无所适从。
这就像阴郁的青苔突然晒到阳光,不知是舒展还是紧缩。
时岁只能舒展着眉眼,温柔看他,以眼神给鼓励。
看他终于收敛所有锋芒,自己收好缰绳,在众人目光下,以规则束缚自己。
右膝着地,抬眸看她。
也在这一刻,晏听礼隐隐焦躁的眼神也平静下来。
这次,他的声音很清晰:“岁岁。”
时岁温声引导:“嗯。”
“我想和你结婚。”
“非常想。”
岁等待他那句“请你答应和我结婚”。
因为晏听礼很少用问句,他向来我行我素,大多时候,只会吐露自己想法。
这是习惯,更是思维模式,没法改变。
但这次,晏听礼停顿了会,才抬起眼睫,缓声问她:“你能答应我的求婚吗?”
旁边爆发出气氛组的尖叫。
在这样嘈杂的氛围里,时岁却有几秒的怔忪。
对于求婚的仪式,她曾经不懂得其意义。
坚持索要仪式的原因,甚至更多来源于随波逐流,和心底那点点不甘心。
但在这一刻,情绪连成线,时岁终于彻底体会到了被幸福拥抱的感觉。
她泪盈眼睫,伸出手指。
终于郑重地对他说出:“我愿意。”
我愿意和你结婚。
我也愿意和你拥有一个家。
晏听礼垂着眼,认真地把戒指给她戴上。
他的气息和动作都很轻,指尖的温度却很烫。
手指还有湿润的汗意。
然后他起身,终于,浑身放松地将她抱紧,头也埋在脖颈。
“岁岁。”
“岁岁。”
晏听礼一遍遍唤她名字,像在确认她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