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了……
反正都很痛苦就是了。
*
琴酒一走,几个人面面相觑。
皮斯科,爱尔兰,灰雁一同被放到了外部的位置,几个人看上去很平静。
……平静的只有灰雁。
皮斯科看上去就不太高兴:“琴酒哪有我跟着先生的时间长?应该让我跟着先生才对!他现在就妄想让我为他做事?不可能!”
爱尔兰是个很愿意听养父话的人,所以他抬起头,点了点,无条件地同意养父的话:“不可能!”
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只有灰雁一个人嗤笑一声,眼中带着嘲讽:“不受重视就是不受重视,而且……还不被信任吧?”
他看着几个人:“大家都被安排到外围,你们两个清高什么呢?那位先生除了贝尔摩德和琴酒可是谁也不会信的。”
基尔和龙舌兰都被安排在中部的位置,此刻他们觉得自己至少是更被重视一点的,所以他们安静如鸡。
他们本来也不是会特意为自己引来仇恨的人,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基尔是cia的卧底,不想惹祸上身,而龙舌兰一口关西的腔调,平时还好,现在开口还是有些搞笑,在这个时候很破坏氛围。
库拉索本来就是朗姆的心腹,不受重视才是正常的。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被派来,而不是在朗姆的身边跟着,实际上也就是朗姆把她给放弃了。
波本的脸上是带着点得意而挑衅的笑容,看了他们一圈之后,才跟着琴酒走的。
波本可谓是拉满了仇恨。
那种得意的、被boss看重的笑容在其他人看来真是小人得志,可在苏格兰看来,那就和临死前的最后一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莱伊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