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苦。
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和实验药量的加重,让他更加、更加的怀念过去,也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波本点点头:“嗯。”
他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灰雁说了一句“人就是这样的”让他接不下去了,这明显只是一句感慨,并不需要得到回答。
“……”
黑发的男人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你也查到了吧,我其实是蓝眼睛。”
这句话波本会了。
他笑着说:“当然,那可真是一双十分漂亮的蓝色眼睛呢,是遗传自你的父亲。”
灰雁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反正,我现在也还活着。”
灰雁笑了一声:“其实我不近视。”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推推眼镜,目光又变得悠远:“我从实验中活下来了,实验……成百上千次吧?”
小的,大的,加起来就很多了。
还有不少打进来稳固他疼得几乎要崩溃的身体的药剂。
他习惯了疼痛,所以当时才会在苏格兰打他之后,有那样的表现。
既然一直都会疼,不如从疼痛中找点愉悦的感觉。
……只是他和贝尔摩德不一样。
那个实验体大前辈青春永驻了,他没有,他还在慢慢地成长。
虽然过了20岁后,他成长得更为缓慢一些,但时至今日,他的内里已经腐烂了。
“我活不过30岁了。”
今年27岁的灰雁自嘲地说:“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那位先生才觉得无所谓,都养我24年了,还差这3年?”
波本明白了:“他有自信,在这三年里面组织绝对不会倒。”
灰雁翻了个白眼:“他都要活得长长久久了,又怎么会觉得这三年算得了什么?”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