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果刀吗?”
岩崎风子点头:“旧刀吗?已经丢弃了,而且新刀的外包装就在垃圾袋里,我今天早上刚丢掉它。”
警官:“你确定吗?记得很清楚吗?”
岩崎风子点头:“是的。”
警官重复:“所以你承认自己已经扔掉了旧的水果刀,并否认了用它杀人,是吗?”
岩崎风子端庄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没有碰桌子,再次点头:“是的。”
“新刀的外包装是今天早上扔掉的?”警官问。
岩崎风子姿势不变,点头的幅度也不大,看上去十分优雅:“是的,你们已经查到了吧,隐瞒对我来说没有好处,我倒是很想快点摆脱嫌疑呢。”
警官继续询问:“监控和目击者证明你曾经往公园方向去过,有这一回事吗?”
“对,我和我家亲爱的约好了,让他陪我逛一逛,然后再接我回家。”岩崎风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但是我忽然有点事,就只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了……”
警官:“什么事?”
岩崎风子:“是工作上的事,有编辑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记者的稿子有问题,很难顺利刊登了,我就是去处理这个事情的。”
屋外立刻有人去核实。
警官:“有关于你的两个儿子,你们关系怎么样?他们和你丈夫的关系怎么样?”
……
萩原研二把食指怼在下巴上,思考:“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她就算说自己中途离开,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做了什么,哪怕嫌疑最大,也没有证据……”
结城八云:“……”
看得茫然,这说的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
他的耳朵灵敏,但也不至于隔着玻璃听到心跳声,他对心跳声是没什么感觉的,耳朵似乎捕捉不到别人的心跳,和我妻善逸那种作弊一样的耳朵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