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了皇祖母的会跑,会逃,我是最棒的!”
“笑死人了,你从哪儿听到的你皇祖母会跑会逃?”江瑶笑到仰倒,又道,“还遗传,我一个被娘捡来的,你一个被我捡来的,怎么遗传?”
“就能遗!就能传!”江槿哼了两下,爬到江瑶的耳边,以手覆耳鬼鬼叨叨,“上回闻姥姥和百里姥姥来的时候,我趴门口偷看到的,百里姥姥说‘你跑啊,你再跑啊,你逃得能有从前江芜那次快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如杜引岁会追!’,然后皇祖母就把百里姥姥按膝盖上……”
“好了,别说了。”江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把捂住了江槿的嘴巴。
“干嘛捂住我嘴巴。”江槿疯牛挣扎出来,“就算百里姥姥她们没说,我也知道皇祖母会跑会逃啊。娘你不是和我说过,皇祖母为了保护外祖母当年离开锦国去赴她亲爹之约,顺便夺权的事吗?” “没错……我说过你皇祖母跑了逃了的事儿,但是我没说她会跑会逃啊。这里的‘会’难道不是‘擅长’的意思吗?你皇祖母跑了没一日,就被你外祖母抓到了,能叫擅长吗?”江瑶把小疯牛塞进被子里,“天天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睡吧你。今日的书都背会了吗?那么有空藏来藏去玩,明日不如多背半本吧!”
“娘,你是不是我娘!你捡我回来的时候,说好的带我过好日子呢!我这两年多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好日子在哪呢!”江槿气成了包子脸。
江瑶捏包子脸:“是是是,我怎么不是你娘。不过我有说过带你过好日子吗?我只是问你,你要不要叫我娘。是你自己蹦起来说要要要的!你自己选的路,请哭着也好好学下去。希望你……嗯,至少别比你百里姥姥差吧,十五岁登基,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我不要,娘你自己都是十六岁才登基的!你笨,自己不好好学习,就知道让我学!”江槿蹬腿。
“少来,我那不是笨,我那是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