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猪”的带自己走。只最后她还是低下了头,不敢继续看过去引人注意,只偷偷任由眼泪砸在了地上。
算了,走吧走吧,快走吧……
讨厌!
然而,第二日,流放队伍就站在了那可怕的村外,知道了逃走的人被吃了的消息。
即便谭望黑着脸从村里带出了“证据”,孔嫣儿依然不信。
不信那两个敢回头绑“猪”的人,居然那么蠢那么快,就被一群流民吃了。
怎么可能!
她们可是能解开镣铐,轻松杀死两个衙役还伪装了现场的人!
怎么可能……死得那么快,那么蠢……
流放队伍的人少了,但凛州还在等她们。
谭望变得很阴沉,衙役们丢了最重要的流放犯,每个人都变得很沉重,队伍的气氛越来越可怕。
孔嫣儿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某个衙役压抑隐怒的目光扫到后,寻了卫慧清。
一路行来,孔嫣儿都能看明白,卫迂亭那就是个虚张声势的老东西。那么卫家能两次流放,两次寻到功绩回到都城是靠的谁,不言而喻。
卫慧清是一个聪明人,一个曾经在凛州呆过,还为军中出谋献策过的聪明人。 然而,再聪明的人,没有力量,也很难发挥聪明。
本来,卫慧清掏出了阿牯的身契,准备让阿牯去保护似乎被衙役盯上的孔嫣儿。只阿牯像是又吃错了药一般,明明之前说谁有身契谁是主子,结果这会儿又变成了卫家人才是他的主子,死活也不肯跟孔嫣儿走。
保护这种事,强迫就没有意义了。
最终,卫慧清分了楚秀兰给她的那块锋利的薄石板给孔嫣儿,又与她说了一些当年她能知晓的韩家军和韩家的情况。
在孔嫣儿离开时,远远听了几耳朵的卫迂亭狗狗祟祟往她身边凑,张嘴就是:“你爹要把你送给韩将军吗?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