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强撑,见到一丝光亮的时候,他用力地扑了过去,接着就已然晕厥了过去。
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
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城墙,什么掉落。
“怎么回事?”俞书礼看向这里头叙事水平相对比较靠谱的丁胜。
丁胜道:“那日打仗打着打着,城墙一角突然出现一道缝隙,逐渐形成一个暗道。小将军背着魏丞相就突然从那里推了石块出来。当时你二人都几乎没有了意识,挂在城墙上摇摇欲坠。钟年见了,吓了一大跳,当机立断要了士兵去接。好在你二人坠落下来的时候,士兵们都已经到位,除了砸坏了几匹旧布,砸断了几个士兵的手臂之外,一切安好……大家为了保住你们二人,也都铆足了劲攻城,不多时便把西昭皇城拿下了。”
钟年补充道:“当时小将军和魏丞相就是坠落后也死死要抱在一起,着实废了属下许多工夫,才将你们二人拆开。”
俞书礼嘴角抽了抽。
完颜浚这个暗道也太不靠谱了些……脚下但凡乱些,便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要是没有大梁军,他和魏延估摸着轻则断手断脚,重者横尸街头。
那也太悲催了一些。
想到这里,本来松了口气的俞书礼突然一怔。
他强撑了身子想站起来,被陈黎扶住:“你这是干什么?才刚醒,大夫说你不能乱动的!”
“我去看看魏延……”
“魏丞相他……”陈黎挠了挠头,别开了视线。
俞书礼脸色一白:“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心头一阵慌乱,挣了挣:“放开我!我要去见他!”
“这是刚醒过来,又开始折腾什么了?”赵阑慢悠悠踏进门来,“嚯”了一声:“一个一个都在呢?你们对你们的小将军倒是忠诚。”
“陛下……”一众大老粗正要在挤挤攘攘的室内行礼,被赵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