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可以松开我了吗?”
魏延“嗯”了一声:“季安,他死了。”
俞书礼手指颤了颤:“嗯。”
他朝后伸出手,仿佛是要求证魏延的答案一般:“魏延……我们是要死在一处的。”
魏延垂眸看了他一眼,在他的颈侧轻轻落下一吻,“抱歉。”
俞书礼脸色一变,刚要回头。
魏延猛然抬手,当机立断在他的颈间敲了下去。
俞书礼从来不对魏延设防,更没成想在这种时刻,他会配合着完颜浚,点了自己的穴道,也硬要送自己走。
事到如今,他哪里不明白,完颜浚先前为什么突然要对魏延提那句帮他遮眼。
对于俞书礼而言,一个敌人,死不死有什么所谓?俞书礼也不是那种会过分儿女情长的人,况且早就在战场见过不少生离死别,一条生命的逝去,并不会让他惦记太久,最多是有些记忆和怀念。
只要他自己细细想来,便会知道,遮眼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魏延对他动手动的更为理所应当的理由罢了。
两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偷偷合作,替他做好了生的抉择。
他浑然不知,且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俞书礼脸色惨白,面上是斑驳的泪水。
看着眼前动弹不得的爱人,魏延眸中满是怜惜和心疼地帮他擦眼泪:“抱歉,季安。我必须食言。”
“魏延……我恨你……”俞书礼几乎是从牙缝中脱口而出挤来这几个字。
火势太过猛烈了,魏延身上毒入骨髓,本就行动不便,要拖动俞书礼到暗道里去,几乎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将人藏进去后,魏延整个人踉跄在了地上。
他歪过头,微微一笑:“我点的穴道,控制不了你太久。季安,能不能就当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俞书礼在暗道中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