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认错。
至少……至少这段时间,他是真的快乐过的。
快乐到,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时光一般。
纵使这快乐来自他用解药威胁俞书礼,但到底……他也获得了不少垂怜。
已然足够了……只是他太贪心……贪心到,差点要害死俞书礼了。
完颜浚眸中是焚烧的火色,静默片刻,心中却已过了白转千回。
俞书礼蹙了蹙眉:“当务之急是我们先出去,否则都要被烧死在这里。”
火势越来越大,几人的落身之处越来越小。
魏延在屋中到处寻找水源,却只找到了一盆净手的水。
那么小小的一盆,根本不够三个人浇在身上的。
魏延瞥了完颜浚一眼,见他并无异议,就干脆地把水都泼在了俞书礼身上。
俞书礼睁大了眼睛:“你干嘛?!”
“我们必须尽快冲出去。”魏延解释道。
要冲门,必然就是需要横跨火场。
“季安,这水分给我或者魏延,对方都会有意见,只有全给了你,我们都不会有意见。”
俞书礼不听完颜浚的解释,只是看向魏延,咬牙切齿:“我问你呢?魏延!水都给我了,你不要命了?”
“只有一盆水,与其三个人分,三个人都无用,倒不如全倒在你身上,保全你一人。”魏延看向完颜浚:“他也同意了,要怪就怪他。”
到这种关头了,他还是忍不住刺怼完颜浚。
完颜浚提了剑过来,剑尖直指魏延的咽喉。
俞书礼的下巴上滴落着水珠,这样看人的时候,有几分楚楚可怜。“我不管,你必须活着。”他压抑地去拉魏延的手,又想将自己身上的水都蹭到魏延身上去:“反正我不准你死。”
见完颜浚过来要动手,他一把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