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眸看他这副紧张的模样,不由得好笑:“不急。”
“合卺酒都不喝?未免有些不把我这个新婚夫君放在心上了。”他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提过酒盏,一人倒了一杯。
酒杯被递到了手心,俞书礼不小心蹭到了魏延的手指,就猛地一缩。
魏延挑了挑眉,权当没看见。
两人的手臂交错,垂目饮酒的时候,呼吸声清晰可闻。
清露一饮而尽,俞书礼匆忙扔下酒盏,侧过身,横着就往那张大床上砸了过去。“好了,我要睡了。”
魏延听着他欲盖弥彰的话,将桌上收拾好,这才脱了外衫,走到床边。
他把俞书礼往里推了推:“这样小气,不给夫君留床位?”
俞书礼耳根红了个透,转过身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叫这个了!”
魏延表情有些无辜:“可是,方才他们都问,咱们有没有什么亲密称呼。我一想,确实是没有的。正巧,往后可以叫夫君了,这不是好事吗?”
“不许这么叫!”俞书礼鼓着脸,有些气急败坏。
魏延低低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脸:“好,在外面的时候我不乱叫。”
俞书礼一脚踹了过来,被魏延躲开。
“要谋杀亲夫?”
俞书礼伸了伸拳头:“你再多话,可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魏延又笑,他的视线锁在俞书礼的眼睛里,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清晰的自己。
他喉结动了动,慢慢移开视线,起身:“我去洗漱。”
这一个澡洗的尤其长,似乎是带着有些人隐秘的期待,火烛燃着的哔啵声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不久后,火光都暗淡了许多。
等到魏延擦拭着发丝上的水迹出来的时候,却见到酒宴后早早洗漱干净、干等许久的俞书礼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