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我没有那工夫。”
“我都会准备好,到时候你只要参加一下……”魏延还在说着,俞书礼一个巴掌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掌并非玩笑,当真是用了些力的。
魏延一愣。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脸上的掌痕,然后唇角勾了勾,竟是笑了。
俞书礼见他不怒反乐,却倒是有些担忧了:“魏延,你到底怎么了?”
“季安。”魏延突然叫他。
俞书礼叹了口气:“嗯?”
“你又欠了我一条命。”魏延直直看向他:“算上上一次,已经两次了。难道不得报恩吗?”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一个,你嫁我。”
俞书礼眉头紧锁地抬头,瞪向他。“我不答应,你就要挟恩图报,乘人之危?”
“容不得你不答应。”魏延眸色一深,终于忍受不了一般,用手指按住俞书礼的后脑,扣住他的身体将他拖过来,滚烫的唇袭了上去。
魏延的唇齿碾压辗转,舌尖在俞书礼口中游走侵犯,把俞书礼折腾的浑身紧绷,晕头转向。
他以极强的自制力推开魏延,面色坨红,眼睫不停地颤抖:“你……欺人太甚!”
魏延“嗯”了一下,猛然转过身,“我本就是个卑鄙的人,现在你知道了?”
“那日……我看着他们收敛大梁军的尸体,说要替战友将英魂送回家乡。”魏延喃喃道:“十三说,这些将士们的家人会接过尸身回去收敛。从头至尾,能最后再见他们一面的人,除了战友,也就只有他们的家人了。”
魏延双眼怔忪,苦笑了一声:“可我……什么都不是。”
“你出事的时候,我不能在。我一直想着,万一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呢?我连见你最后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我便想明白了。”魏延回过头,仿佛终于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