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不是我被那些阴沟老鼠扰乱了心神,也不会给你火烧军营的机会。”
“承认吧,你就是不如我,俞书礼。”
俞书礼倒是挑了挑眉,面色冷凝:“原来你真的很想同我比。”
他道:“能比过我,让你很骄傲吗?现在你们军营被烧,粮草不足,就是真正的瓮中之鳖,不出时日,这荣城就会成为一座被困的死城。”
“我们十几个的命,换你们一城的命,这种算筹题,吕将军不会不会算吧?”
“你!”吕放咬牙:“你就逞口舌之快吧!”他提着刀扑身过去:“今日我就要把你的人头挂在城楼上!”
“那你就来试试!”俞书礼拨开护着他的大梁军,强撑着身子要迎上去。
代蒙死死拦住他:“将军,不可硬来!您放心,我还有办法!”
这时,突然有几个仓皇的西昭兵跑上了城楼:“报!不好了!大梁军杀进来了!”
吕放一惊,骂道:“怎么可能?!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他连忙冲上前,打退城楼上一众同样中毒、体力不支的大梁军,然后借机扣住了俞书礼的脖子,朝城门下看。
代蒙强提一口气,手上的袖箭仔细地瞄准吕放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队又一队的大梁兵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将整座城都包围了起来。
代蒙看了不远处一眼,眼中微微动了动,便放下袖箭,不动声色地揶好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