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将军的安危怎么保证?”
那护卫一愣:“这……”
“还不将人手都调遣回来?那贼人动了营地和粮仓,未必就不会来将军府!咱们守株待兔!”
那护卫眼睛一亮:“将军您说的有理!我马上去安排!”
他临走时还对俞书礼千恩万谢地,伸手把自己手上唯一一盏灯笼都递了过来。“虽然将军您说自己看不得光,但到底有个灯笼照明,走路不容易打岔。您请收好。”
俞书礼也不推辞,示意身边的人接了,笑着点头:“孺子可教。”
那护卫喜气洋洋去了。
俞书礼摆了摆手,招呼身后的士兵:“走,咱们进去端了那吕放的老巢。”
一群大梁军以无尽崇拜的眼神看着俞书礼。
觉得他当真是神勇无比。
灯下黑能玩的如此出神入化,必然是需要一副大心脏的,俞书礼是天生的王者,抗压的神。
几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将吕放的所有家眷都绑了起来。
有士兵见还有幼童,眼神有些犹豫:“小将军,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再说了,他们屠大梁城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里头还有妇孺和百姓?”俞书礼抿了抿唇,面对那些家眷求饶的眼神仍旧心志坚定:“以战止战虽然不能终止战争,但是只有你自己成为足够的强者,才能制定游戏的规则。等你成为了可以制定规则的人,才有权利宣布将这样的战争停下来。”
“在此之前,我们都是各为其主,各自为战,没有对错之分。”
众人大受震颤。
俞书礼看向那些吕放的家眷:“只要你们不暴露我们,我不会伤你们,等我安全撤离,会把你们放回去。但如果你们动别的心思,也休怪我无情。”
那些家眷们哭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