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如木少阳所说的,内鬼在这等时机对军饷和粮草动手,分明就是不让他们这些其余将士有活路。
这样的人……早已经称不上兄弟了。
“你知道是谁了?”俞书礼问魏延。
魏延点了点头。“今晚来我营帐里,我告诉你。”
什么虎狼之词?
俞书礼有些犹豫。
他想起先前几晚的不愉快经历,深觉这又是魏延给自己埋的坑,好之后光明正大地撩拨自己,于是不是很想同意。“不来,我今晚要早些歇息,你别闹我。”
魏延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信誉降低而遗憾:“你不走开,别人怎么来偷账本?”
俞书礼将信将疑地看向他:“你有这样好心?”
魏延耸了耸肩:“天地良心。”
第39章
夜半的时候, 营帐的门帘悄悄打开,一个穿着素白单衣的人影鬼鬼鬼祟钻了出来。
俞书礼又谨慎地避开守卫的眼线,钻到魏延的营中。
时节入了冬, 夜晚天凉,他哈着冷气, 见床边软和的床褥,直接就这样钻了进去。
被褥里早就被焐热了,俞书礼长叹一口气,心道:好暖和。
他朝被窝里钻了钻, 嗅了满鼻子的中药味,然后对上了一边披上了大氅, 正在倒热水的魏延的视线。
俞书礼把脖子缩了缩:“你还没睡?在等我?”
魏延把热水递过来,俞书礼艰难地从被中伸出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碗,顺便了碰到他的指尖,便感受到一股凉意。
俞书礼灌下一碗有些药香味的热水, 就把碗扔到一边, 拉他上床:“你都这样冷了,半夜还爬起来做什么?不都让你先睡了?”
“怕你傻乎乎地穿着单衣就过来, 被冷到。”魏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慢条斯理脱下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