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
“丁副将,别生气啊。”钟年也驭马过来,道:“行程没有拖延,小将军说了,不必顾忌马车里的人,按照咱们正常的日程来。”
胜鼻孔出着气,嘴上还在叽叽歪歪:“就他特殊?”
“也算不上特殊,不过是些微有些优待他。”俞书礼老实道。
丁胜见俞书礼承认,他忙跺脚:“将军!您怎可由着他胡来!”声音大的震耳欲聋。
俞书礼也被他的嗓门吓的一哆嗦。
丁胜的话颇有歧义,俞书礼便以为是魏延夜闯自己房间啃他的事情被丁胜发现了,他下意识捂住嘴巴。
丁胜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俞书礼,仿佛就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俞书礼心中有愧,索性松开手,不打自招:“蚊子咬的。”
丁胜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我嘴巴,是蚊子咬的。”
胜这才被俞书礼的嘴巴吸引视线,嘟囔道:“这蚊子,倒是会挑地方。”
这包咬在唇珠上,倒是恰到好处……
“不是……都要冬天了哪来的蚊子?!”反应过来的丁胜大吼一声:“将军!您要包庇他也别这样咬伤自己,来生硬地转移话题吧!”丁胜的脾气素来火爆,为人又尖锐,一般是没人敢惹他的。
还好是个不通情事的莽汉。
俞书礼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悠悠道:“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直说吧,他给军营捐了三千两。”
丁胜眼睛瞪大,三千两?!
人家都是参军挣钱挣家业,这位公子是花钱参军?
什么毛病。
容不得丁胜细思,他又听俞书礼道:“我素来是公平公正的,你若是也拿的出来这笔钱,你也可以上马车去。当然,你们大家若是有别的建议,也可以随时找我的。”
确实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