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礼从花生米中抬眸,看向出声的人。
这是他手下另一个副将,丁胜。
“诶,丁副将,话不能这么说。”木统领挠了挠头,看向魏延:“抱歉啊,兄弟们嘴上缺德,没有恶意的。”
张校尉也道:“能长公子这般模样,弱不经风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也巴不得自己长这样呢。”
“还是张校尉会说话……”众人听了张校尉的话,附和道:“你们瞧人家的手,那白嫩的,和咱们就不是一个路上的人。”
木统领:“你懂什么?那才是养尊处优的手。咱们这叫劳碌命!”
最后大家得出结论:“是谁家矜贵的小少爷吧?”
俞书礼一直没出声。
魏延光明正大地听着他们点评自己,也没有任何不虞,他看向俞书礼,似乎在等着他给将士们介绍自己。
但俞书礼别过眼,权当不认识他。
魏延并不打算自我介绍,便开口:“钟年。”
钟年忙不迭凑了过来。心知丞相这般尊贵人物,应是不会吃这般狼藉的大锅饭的,他忙低声问道:“您吃点什么?我给您单独拿来?”
魏延一瞥桌上。
武将们吃喝从来不讲究,一桌子的好菜掀了个底朝天,各个菜里都夹杂了些旁的菜叶,看起来倒人胃口。
“不必,给我添副碗筷。”看起来倒是要融入其中的样子。
张校尉立马从边上递了一只碗过来,魏延顺手接过,道了声谢。
“不客气。”张校尉笑了笑,看了眼跟在魏延边上的钟年,所有所思,问:“打哪儿来的?”
魏延摇了摇头,不语,只是专心地擦着碗中的水渍。
“怎么?是不方便说?”
魏延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场面似乎冷场了,下来,立马有将士站出来:“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