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何?”钟年问。
魏延此人,在将士们心目中,可是极端恐怖的存在。
俞书礼收起笑容,摇了摇头。
还是不吓钟年了。
“最近可有他的来信?”
钟年称没有,他看到小将军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又道:“不过有一封是一位吴夫人写给丈夫的家书,我在军营寻了半天,没寻到这个人,故而将信卡了下来。”
俞书礼忙道:“拿来看看!”
钟年将信拿过来,指着封面上的字道:“咱们这军营里,就没有叫‘郑安’这个名的将士。这位吴娘子不知道是不是写错了地址。”
俞书礼一看抬头,写的是吴卿卿吴氏。
那个“郑安”两字也有种古怪的韵道,信封外那熟悉的字迹更是让俞书礼心头一跳,莫名其妙就开始脸红。
看到俞书礼动手拆信,正直的四好青年钟年凑过来欲言又止:“将军,咱们偷瞧别人的信,不道德吧?”
“什么咱们?谁说让你看了?”俞书礼板着脸,自己将信扣了下来,“滚滚滚,出去。”
钟年撇了撇嘴,还想劝:“小将军,你这样子,真的不好。”
“不好什么不好?这信就是给我的!”俞书礼咬牙。
钟年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啊”了一声。
“卿卿姑娘是……将军的……心上人?”难道是早就私相授受,小将军为了维护姑娘名节,所以才用假名来往?
钟年立马用一种揶揄的眼神看向俞书礼。
“胡说什么?是他心仪我!我可还没答应呢。”俞书礼嘴硬道,但嘴角的弧度弯都弯不下去。
钟年发出“嘿嘿”的笑声:“先前以为将军真要和那魏丞相成了,京中一定有许多贵女哭天喊地,但魏丞相此人,到底如高山明月,许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晓比之不得。但这位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