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礼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揽着魏延,无从下手。
他叹了口气,用额头蹭了蹭魏延的脖子:“大郎,醒醒,喝药了!”
嘴对嘴喂药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
好在魏延闷哼了一声,却似乎还有些意识。
他痛哼了一声,微微张开了一些眼睛,就疲劳地闭上。
“季……安?”开口的声音低哑。
书礼心头一跳,端着药碗欲盖弥彰:“是李公公喂不进去药,这才求我来帮忙的。”
魏延“哦”了一声,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乖巧地道:“你喂吧。”
俞书礼舀起药,如临大敌般一勺又一勺小心地喂到魏延的唇边。
魏延张开嘴,小口小口面不改色地咽下了。
偶尔有一两滴落到唇边,魏延便勾出舌尖,将其舔了去。
俞书礼见状,发愣了一下,喉结一动,手一抖,便落了些汤药在自己的手上。
魏延低头垂眸,一滴一滴在他的手上把所有的药汁都舔了个干净。
俞书礼端着药碗不能动,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被舌尖舔到手指的时候,难免有些错愕和莫名心悸。
手上只剩下滚烫湿润的触觉,心跳声如鼓如雷。
“不能浪费了药……”见他迷惑,魏延笑着解释,“你不会介意吧?”
这张病恹恹的美人脸笑起来实在惊艳,俞书礼一口闷气憋在心里,说是说不出,排也排不掉。“不介意。”他低低回应道。
“那就好。”魏延似乎已经忘了先前与俞书礼还在冷战的事情,在俞书礼喂好药后,就体贴地从他手里拿过药碗,在床头柜子上摆好,然后捻了一块帕子,帮俞书礼小心仔细地擦手。
魏延将些被他舔舐过的地方一一擦过,珍重又温柔。
俞书礼不自在地缩了缩手,“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