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书礼被呛了一声,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魏延此时倒是和善起来了,一点没有先前的疯样:“与你们无关,是我自己不中用。”
“掉头,去太医院。”俞书礼揽过魏延,就要把他往车驾里塞回去。
“不可。”魏延扯了扯他的袖子,端详他怒气中的脸。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带了些被关心过后的笑意,只觉得身子上的凉意和煎熬都消散了不少:“陛下召见呢。”
“呵。反正你也不怕死,是病死还是抗旨被杀头都没什么区别。”俞书礼嘴上阴阳怪气,到底动作还是停了下来,把他依旧放了下来。
魏延没有反驳,只是顺着俞书礼的力道渐渐站稳,见他的脸色不好看,还宽慰他:“无妨,别担心,只是着凉了。”
“丞相大人还是身娇体贵。”在监狱过个夜都能烧起来,还是在他晚上又是给他盖衣服,又是搂着他给他取暖的情况下。
俞书礼又看了魏延一眼,见他跟着走了过来,才大步踏进了殿门。
俞书礼脚步很快,魏延病着,却努力和他亦步亦趋。
快到殿门口的时候,俞书礼还是心软了,突然回头道:“魏延,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妄加揣测。你要是承诺我往后不发疯了,少对我和别人的关系评头论足,添油加醋,今日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魏延低着头,不吭声。
若要当做没发生,往后他就不能吃醋,得将俞书礼同其他人的来往都当做正常来往。
他很想答应,但他做不到的事情,无法允下承诺。
魏延挣扎不堪。
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的俞书礼也不觉得尴尬。“好,我知道了。”
“那算了,当我没说。”
第29章
金銮殿内。
赵武帝皱着眉头看向魏延和俞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