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男子?也……并不喜欢我?”
俞书礼皱眉,语气依旧不算好:“你问这个作甚?你不是不理我吗?管我喜欢谁?”
延认真看了他一眼,手指情不自禁伸出来, 从俞书礼的脸颊上划过。
俞书礼眼疾手快地避开。
魏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容苦涩:“季安,在你眼里, 其实我和陈黎,没什么区别吧?”可以开玩笑,可以插科打诨,言语冲撞什么也不算要紧。
这种单纯的兄弟情,可以同床共枕,不拒绝肢体接触,也是因为,压根没有把对方当做会有情感进攻性的爱慕者。
“从头到尾,季安,你把我当什么?陪你玩过家家的哥们儿?”魏延残忍一笑:“可我不是。”
“在你眼里,我一定十分可笑,陈黎与你分明还未来得及有什么来往,可我却如此计较。你一定觉得我就是个变态,喜欢男人不说,占有欲还强的要命。”他手上用了力道,将俞书礼扯了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怀里,手臂死死攀住他,拿下腰顶他:“我想睡你,我对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兄弟情,你明白吗?我吃醋,也是真的吃醋,不是同你玩笑打闹。”
被人强硬的禁锢,背后的躯体坚硬滚烫,又被灌输了一通真挚却偏执的告白,俞书礼虽有感动,却也有恐慌和害怕。
他丝毫开心不起来,用力挣脱出来,瞪向魏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本来不是好好的么?就为一个陈黎?
什么要睡他的浑话都来了。
二皇子当年的话果然没错。
魏延此人,当真疯起来就厉害的要命。
“我是个疯子,你怕我吗?”魏延被骂一声,便觉得气血上涌,神智开始不清。
他将挣脱的俞书礼再次扯了回来,凶狠地啃上了他的脖子,然后潮湿的唇舌一路往上,伴随着尖利的虎齿,即将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