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闭了眼,似乎能想象到那日他惊心动魄的危急时刻。
可那个时候他自己在干嘛呢?
他在自怨自艾地借酒消愁,在后悔过早地暗示了自己的心声。
在……责怪俞书礼不能理解他的心意。
在……怨恨俞书礼的逃跑。
魏延自嘲的一笑。
他哪里称得上俞书礼称呼他一声“哥哥”?
他罪恶的心思昭然若揭,如果不是俞书礼当天没有再出现,他甚至当天就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要他放弃荣华生活,要拉他下与世不容的地狱。
没有挑明关系,都能因为他人嫉妒而将俞书礼害成那样的处境。
一旦两人当时确实心照不宣,就此确定身份呢?
俞书礼会遭遇什么,魏延想都不敢想。
他曾在压根还没有能保护俞书礼的时候,就妄想将他占为己有了。
见魏延脸色一阵白过一阵,俞书礼以为是他不舒服,这才贴近了身子看他:“是地上太凉了?我让陈黎递过来些稻草?给你垫在身下,也能睡好些。”
魏延看了眼隔壁倚靠在稻草堆里睡得四仰八叉的陈黎,摇头拒绝了。他抬眸问俞书礼:“你不气我了吗?”
俞书礼愣了愣,白他一眼,嘟囔道:“我气你什么?你刚刚差点把江宁弄死了。”他都这样表忠心了,他俞书礼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魏延心头又酸又痒。
俞书礼一直都是这样好。
可他自己呢?
魏延仓皇地抬眸:“季安,我好像对你还不够好……”
“嗯?”俞书礼笑了笑:“足够好了啊。好哥们一起蹲大牢,出去后咱们的关系一定更铁了。再加上你打太子那两巴掌,嚯,可太解气了。就算明天要杀头,我也忍了。”
魏延:……
“你确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