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好,小将军怎么日日不回府?”
俞书礼支吾了两声,答不上来。
魏延的语气更冷了些,似乎还带了些酸气:“莫非小将军又跑去青楼消遣了么?”
俞书礼瞪大了眼睛。
青楼?
他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
然而匆忙的摇头并没有得到魏延的认可。
他凑了过来,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搭上俞书礼的肩膀,然后微微往上移,落到俞书礼的侧脸上。
俞书礼对上魏延端详的目光,不自觉就心跳加速。
他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问道:“干……干嘛凑这么近?”
“看看你有没有在撒谎骗我。”魏延用力地蹭了蹭俞书礼有些微凉的脸。
“这也能看出来有没有说谎?”
“嗯。”
“那你说我撒谎了吗?”
“这次应该是没有。”魏延弯了弯眼睛。
“什么叫这次应该没有?我就没逛过青楼。”俞书礼气恼地推开他的手,嘟囔道。
魏延挑了挑眉,没有多加追究。
“来寻我是干嘛?如果是问流民和闹事者的事情,军队镇压,我没有意见,若有不服的,小将军代为刑罚,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往俞书礼身边靠了靠,声音有些低。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外面蝗灾的事情。
也是……什么事情能瞒住魏延呢。
纵使俞书礼早就安排了人手来丞相府扑杀蝗虫,但恐怕但凡飞入一只,也能被他察觉。
他太聪明了。
看到俞书礼有些懊恼的神情,魏延笑了笑:“不是别人和我通风报信,是我猜到的。那日从皇宫出来,恰好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蝗虫……以及,”魏延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