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你要是真不想嫁,娘来帮你想办法。”
俞书礼自然知道她说的想办法是什么。
“娘,这些年已经麻烦过祖父他们很多了,算了。再说了,祖父他们住的颇远,要写信上奏之类的实在麻烦。”
郑太傅一生清正,临到告老还乡都是清清白白一身,没必要让他趟了这浑水。纵使知道陛下不会不给他面子,但俞书礼就是下意识觉得,不能让祖父牵扯进来。
“你舅舅他们早就搬到了凉州附近,离咱们这里也就一点点路程。”
“搬迁?”俞书礼皱了皱眉:“为何突然搬迁?”
“说是雍州那一带前月闹虫灾,漫天飞舞的虫子实在难熬,所以他们才搬了过来。”郑施意见儿子皱着眉,忙问:“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有说是什么虫子吗?”
“没说……”郑施意蹙了蹙眉:“很重要吗?”
俞书礼点头,拿出一幅地图,摊开指给母亲看:“雍州往上京这里,经过几个大州,中间这一带,刚闹过干旱。入秋之后,河道断流……”他顿了顿:“如果不出我所料,那闹的虫害,就是蝗虫。”
郑施意捂住嘴,睁大眼睛:“你是说……”
俞书礼面色严肃:“不错,若是顺着秋风迁徙,沿途的环境都是他们的温床。我猜……京中马上也要闹虫灾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紧皱着眉头,快步离开。
郑施意在背后问:“去哪儿啊?”
“去分兵加强守卫巡逻,流民即将来袭,到时候,若是处置不善,京中将会沦为炼狱。”
郑施意看着儿子着急地离开,知道他回渠州的计划是搁置了。
俞华信恰在这时走进来,只瞥到一眼儿子的背影,他看向夫人,问道:“这臭小子,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郑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