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震惊转头:“你说什么?”
他转头去抓魏延的衣领:“你他爹的,就这么想占老子便宜?”
亭子栏杆外只有一小块空地,再往外就是池塘。此时季节算是深秋,不过年轻男人火气旺,所以俞书礼穿的并不多。
但魏延就不同了,毕竟身体不好,所以长年累月都是披着大氅的。
魏延见他扑过来的气势过足,往外就是池塘,实在危险,就干脆没有躲,任由他抓住。
隔着厚厚的大氅,他仿佛也能感受到俞书礼温暖的体温,美好的肌肉线条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退婚于我,没有好处。”魏延冷漠地垂下眼,任由俞书礼恼怒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烧在他身上。
“陛下忌惮你,何尝不忌惮我?”魏延道:“我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疯了?我他妈是个男人!”俞书礼眯着眼睛,手指紧紧掐在魏延的脖子上,“要报复我,何必用这种方式?”
魏延本来苍白的脸颊,被憋的微红。他没有推开俞书礼,只是侧过头,轻轻咳了几声,“男人又如何?”
那张一贯仙气飘飘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失落,声音低哑:“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不可能娶妻生子。”
俞书礼一愣,他是没在魏延脸上见过这种近乎于自厌的表情的。
他刚刚及冠就高中状元,年少成名,青年封相,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冷傲孤高的,哪里可能说出这种自己不是正常人的话。
俞书礼抿了抿唇,手上松了松:“你……倒也不必这样妄自菲薄……”
“没有妄自菲薄,我不过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婚约,于你于我,都是好事,不是吗?” 魏延将俞书礼又探出些的身子往栏杆边推了推,见他发着呆,跟着他的动作乖乖往里靠了靠,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俞书礼心中刚刚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