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向那个阴影里的少年,似乎知道对方在看他一般,挺了挺腰,得意道:“你看,我就说,我会出去的。”
那少年轻嗤了一下,敷衍道:“一路走好。”
“诶,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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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本来病弱的男人坐在案边,微微垂着头写着什么。
还不算凉的天气里却披了一件长毛大氅。一张本就苍白的脸轻轻勾出一个笑容,美的惊心动魄。
俞书礼踏进书房的时候,就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心头一跳,“哼”了一声,大喇喇地走过去,随意地在魏延侧面唯一那一把椅子上坐下:“丞相大人找我什么事?”
本想装逼凑过去看看魏延画了什么,结果“阿嚏”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一道清冽的鼻涕水并着几滴口水就这样明晃晃出现在魏延的墨宝之上。
魏延抬头瞥了他一眼,把墨笔搁下。
俞书礼脚掌迅速地抠地,本来想骂一句魏延“老不死的病秧子”的话也堵在了喉中。
魏延的视线火辣辣。
俞书礼尴尬得脸红成了猴子屁股,他讪笑一声,嗫嚅道:“要不我给你擦擦?”重画一副赔给他是不可能了,他没这个画画水平。
魏延到底是贵族公子,举手投足反馈的足够平淡,他不仅没有处理俞书礼那几滴落在书画上的罪证,还将书画卷起来放到一边,这才看向俞书礼:“这就是小将军的见面礼?”